我们所在的是个政策敏感型行业。IVD一管就死,不管就疯。回顾过去五年:新冠、集采、DRG、FF、立项指南……这些政策对整个医疗产业都有深刻影响。但奇怪的是,药学企业缓过来了,还催生了一波ME Better创新药的繁荣 ...
|
我们所在的是个政策敏感型行业。IVD一管就死,不管就疯。 回顾过去五年:新冠、集采、DRG、FF、立项指南…… 这些政策对整个医疗产业都有深刻影响。 但奇怪的是,药学企业缓过来了,还催生了一波ME Better创新药的繁荣。 为什么IVD不行? 空间不够。这是根本症结。 药企赚的钱够多,有资本去投入研发、品牌、人才,有信心去追求更高的目标。 IVD企业呢? 大多数还在为基本的生存空间发愁。 为什么空间被压缩? 一个重要原因是,医疗的其他环节——药品、器械、理疗——把可用的医疗支付空间占满了。 这让我想到一个历史对标: 没有医生认证时代,个人就能随意开诊所; 没有FDA监管时代,药品可以不受范围限制做广告。 今天美国医疗费用高企,一部分也源于这种历史放任——后来的管控成本巨大。 回顾美国医疗账单,可 现在中国正在补管制的功课,但补的方式是压价。 门槛低则导致另一个问题。 成熟的试剂研发有标准路径可复制,原料有供应商,注册流程透明,专利绕过也不困难——这个行业的进入壁垒确实不高。 结果就是:早期狂野扩张,中期缺乏差异化,后期缺钱。 新冠加速了这个周期,把本该10年走的路压缩到2年。 现在很多从业者还在用过去的方式应对新环境的挑战: 老话说"拿着旧地图找不到新地方",这就是现状。 那机会在哪里? 我之前的文章提到,IVD受政策影响很大,那反过来说——政策管辖范围外就是机会。 简单总结就:非医保项目、非医保区域。
大公司早就动了。 看深圳有多少IVD公司在建国际营销中心? 去年CACLP展会,家用诊断展区人满为患,参展商和询单者络绎不绝——这说明市场在往这里聚集。 既然公司这么做,员工也要适应。 需要学习:非医保项目的营销逻辑(用户心理不同于医院采购),海外市场的准入规则,本地化的转型路径。 有人可能会说:"这不是改行吗?" 我想说:人生就是一次次改行。 现在AI的迭代速度以月计,应用更新速度以天计。 没有任何行业还能靠一套过去的经验干到退休。 其他行业也面临同样的问题——稳定的职业道路已经不存在了。 与其被动改行,不如主动探索。 但我想提一个更激进的思考: 既然IVD是政策敏感的,企业既然已经跨出了"非医保、出海"这一步,那能否走得更远? 医疗器械是更大的范畴,医疗服务是更大的范畴。 假如IVD企业用新冠赚的钱去横向或纵向整合。 比如收购诊疗服务商、建设科室诊疗生态,而不是继续在血常规、凝血、质谱这些细分领域内卷,是不是能获得真正的增长保护? 换个角度:与其在一个政策敏感的赛道里追求规模,不如跳出赛道,去建设一个相对独立的医疗生态。 回到个人。 我记得立项指南公布那天,我在出差中急忙写了对指南的理解,篇幅不长,但不是最短的。 最短的是浪总只有四个字:"趁早改行"。 现在有人可能还会说这句话。 我不完全同意,但也理解这背后的无奈。 改行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,但失业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。 这个行业的震荡周期在加速,政策的执行力在加强,结构调整在推进。 对此我们不能假装看不见。 那该怎么办? 第一,在行业内寻求多元化。 不要把所有筹码押在传统IVD上。 学习非医保产品的运营逻辑、研究出海市场的准入规则、了解诊疗生态的商业模式。 这些都是同一个行业内的新方向,不需要改行,但需要跨界思维。 主动接受新任务,做出改变,不躺平是获得新机会的前提。 第二,构建可迁移的能力。 过去三十年的IVD经验可能在三年后就颠覆了,但有一些如管理或思维是可以迁移的。 未来使用AI肯定是迁移能力,所有行业都有用AI重新做一遍的机会。 如果真的有一天行业无以为继,你拿到其他领域也能快速上手。 第三,保持试错。 悲观者永远正确,过去美国人认为放血能治病,把总统都给放死了。 有的事不试试不知道对,有些事错了也是经历。 现在试错成本也低了,AI出方案(左膀),咸鱼出硬件(右臂),你来组成头部。 来源:体外诊断市场部 |